萧婉宁跟着太监的脚步穿过乾清宫长廊时,天光正好从屋檐斜切下来,照在青砖上,映出她药箱的影子。她走得不快,但一步没停。方才那小太监说刘瑾中毒,口吐白沫、四肢抽搐,听着像是急症,可她心里却没慌。行医三年,什么怪病没见过?瘟疫村那会儿,人一倒下就是一片,她还能站到最后。
到了殿门口,守门的侍卫抬手拦住她:“御医止步,陛下有令,只准一人入内。”
她点头,把药箱往肩上提了提,独自走了进去。
乾清宫内烧着安神香,味道清淡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腥气。她鼻子一动,便知不对——这味儿不像寻常药材,倒像是某种草乌熬过头了的味道。她没声张,走到床前,只见刘瑾仰面躺着,脸色发青,嘴角确有白沫,双手蜷曲如爪,呼吸短促而